路。你不知道这一路有多闷,再说我如果朔月前赶不回临安府,我都不知会不会冷死在这路上。”
“不是有钱小开?”北皇了然,原来她怕的是这个。
“他一个顶什么用……”如故话说了口,才发现这话太让人想去别处,比方说她欲求不满,小开一个人满足不了她,赶紧把嘴闭住。
北皇想笑,但又要端着一国之君的架子,只得强忍了笑,“好,朕准你先行一步。”
“谢皇上。”如故雀跃地下车,立刻对上萧越黑沉沉的一张脸。
“和我同行,也这么不耐烦?”
如故撇嘴,“你敢说你耐烦这么慢腾腾的行军?”
萧越噎住,他确实是不耐烦的,只不过有如故同行,偶尔能看见她,这不耐烦也变得耐烦了。
如故小声嘀咕,“她是你皇奶奶,你再不耐烦,也得忍着,可我凭什么啊?”
萧越被她气得脸青,干脆带马走开,不再理她。
小开揭着车帘,看着飞奔而来的如故,手中算盘珠子拨得‘啪’地一声脆响,嘴角微微扬起。
成了!
他们可以尽快地赶回临安府了。
离了太后的护送队,如故和小开除了添补水和干粮以及在驿站更换马匹,昼夜不停,直奔回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