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一定会拿掉那孩子。谢思因只说:“好。谢谢你。”
“别这么客气。”丁亦宸说,又问,“她是要来市医院?我这边可以帮她安排熟人。”
舒文丽也没指名到底要去哪一家,她也不好帮她做决定。
丁亦宸见她半天没反应,以为她有顾虑,他想了一下,问道:“她会不会介意?觉得不好意思?”
“……”
谢思因用同样的话问舒文丽,“去市医院的话,丁亦宇他哥哥就是妇科主任,你要不要紧?”
舒文丽脑子转了半天,好像才想起来丁亦宇是谁,她说:“丁亦宇他哥哥怎么会去做了医生?”
“我怎么知道。”谢思因见她关注点不对,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怎么想的。”
舒文丽也在思考,最后却说:“反正也都这样了,还怕丢人不成?去哪里都一样,随便吧。”
谢思因看了她一眼,见她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也没发现有其他过于悲伤的情绪了。大概是昨晚已经哭累。她捏了捏她的手,鬼使神差又多余说了一句:“他们兄弟两个一向不和,丁亦宸是好人,他不会乱说的。”
重点是他是医生,她应该说他有职业操守才对。
谢思因才懊恼自己说错了话,舒文丽就敏感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