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小瓶子,又坐回床边。
“这是什么?”纪柔努力用余光去看。
“活络油啊。”纪涵把那个小瓶瓶里面的液体倒了点在手上,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室内,纪涵把纪柔的睡衣卷起边,一巴掌糊在她腰上。
“啊——”
杀猪般的叫声在室内响起。
半个小时后。
纪涵抽了两张餐巾纸,把纪柔脸上的泪痕擦掉:“有这么疼吗?”
纪柔:“要不你躺这试试?”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扭到过腰。”纪涵说,“姐,要不我给你请个保姆来?”
纪柔心想:我把吃饭的钱全给你了,你就用这钱给我请保姆?
“不用了,你姐我结实着呢。”纪柔说,“把我手机充电器给我插上,粥给我端过来。”
“是,老佛爷。”
刚把肾5的充电器插上,屏幕上刷刷弹出几条短信,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纪涵瞪大了眼睛:“姐,你这哪是被雪藏了,业务这么忙?”
“给我拿过来。”
纪涵递上手机,她打开一看,未接电话一连串,号码是陌生号码,从早上8点就开始打了,她习惯性拨了一个回去。
响了两声之后,对方就接通了。
“纪柔,我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