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沐安大声道:“他心善?他要心善,就不会在他父亲还在的时候,就抢了他父亲的爵位!他要心善,就不会勾引你,让你始终不肯对他下手弄死他!岑沐远,你要弄清楚,真正跟你的亲的人是我这个亲姐姐,是你的外甥、外甥女,金迪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岑沐远不答,只僵直着身体,离开了伯爵府。
至于金迪……
岑沐远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金迪能提前得到爵位,就是拿了岑沐安找人杀他的证据去了帝国法院,帝国法院这才和皇室一起,判金迪提前得到爵位,这件事才算了结。而相应的,因着岑沐安的所作所为,已经用自己孩子和丈夫的爵位做了代价,所以她才会安稳的待在伯爵府,而不是被送到帝国监狱。
岑沐远心中明白,金迪既然已经知道了岑沐安害他性命的事情,还将岑沐安直接告上了帝国法院,那么,这中间有他插手害金迪的事情,金迪想来,也早就知道了。
岑沐远心中苦涩。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作法不对,可是,如果他不这么做,金迪又岂会看上他?以金迪的伯爵身份,岑家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金迪何必委身下嫁?贵族伯爵,愿意嫁给金迪,讨好金迪的人多了去了,他岑沐远又算是哪根葱呢?
金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