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规矩之内的训话,她只“恩”地应了,实则左耳进右耳就出了,反正摆出木讷样子,对方就一定会心生嫌弃,也不会多话了。
等见了主母时,江蓁才打起几分精神,那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一头花白的头发簪着几根金钗子,一双眼睛深陷,却也不浑浊,看着还有几分锐利,仿佛什么心思在这双眼睛下也无所遁形。若不是她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以及因为年老而有些松弛的肌肤,那双眼睛几乎和年轻人没什么两样,明亮有神又犀利,看不出任何昏庸的痕迹。
她跪在厅中听着水玉与主母的回话,大约都是:“是个嘴拙的,服侍二少爷定没问题。”、“勤快不偷懒又皮实,即便被二少爷折腾也无事。”、“对,是个死契。”之类的,江蓁推断这二少爷太过凶残,丫鬟们都不敢去服侍,而这主母怕出人命,也不敢贸然找这些细皮嫩肉的丫鬟,这才从死契的粗使丫头里挑出些木讷寡言,没什么亲人的孤儿,送去给这二少爷凌虐。估计他们慕容家对这儿子也没什么期待,只要不坏了慕容家的名声而已,听说住的也是偏远的别院,平时也没什么人管教在意,算是被冷藏的类型。
不过是手有些残疾而已,在尚武的慕容家竟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令人唏嘘。不过,对于即将就要服侍这棘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