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该休息了,教主。”江蓁一板一眼道。颇有回复到当初那个规规矩矩的属下的感觉,客客气气的,没有一丝逾越。北玄宸莫名觉得心烦。他更喜欢两人沦落在外,只能互相依靠时,江蓁叫他“阿宸”,毫不同他客气的时候。难不成她那么在意那个“轻薄”?可他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叫我阿宸。”北玄宸下意识地吐出这么一句话,但话音刚落,他忽然想到这话是否有些突兀了,当即补充道:“出门在外,小心为上。”
“明天还要赶路,我先休息了。”江蓁伸手就要关门,却被北玄宸伸手挡住了。
“?”
“之前……我不记得了,抱歉。”说完这句,北玄宸扭过头去。一教之主能说出这话来,实属不易了。
闻言,江蓁有些惊讶,她摇了摇头:“阿宸,我知道,你只是酒醉。酒后尚且不适,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冲动,北玄宸一个箭步冲进了江蓁的房门,一伸手将她肩膀往墙壁上一推,抵在她面前。整个房间里只有微微摇曳的烛火微光,北玄宸目光噬人,有如要将江蓁拆皮剥骨囫囵吞下一般。
“我是认真的。”北玄宸凝视着她,乌黑的眸子恍若流淌着黑沉的水光,幽暗幽深:“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