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法精妙,竟毫无一丝声响,轻功实乃已臻至化境。不过,此人又会有什么武功是不懂的呢,只怕他早已将武学一途融入骨血。
来人将食盒放在离挂着江蓁的墙壁不远处的石桌上,整个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从食盒拿出一碟碟饭菜的声音。谁都稳着没有开口说话,在这只有一小束光线的黑暗里,愈发凸显得安静无匹,几乎令人难以忍耐。
“是千年玄铁吧。”江蓁忽然开口说话了。
摆放一层又一层食盒的窸窣声一顿,接着便是碗碟落在桌上的轻微响声,来人还是一言不发。
见来人没有说话,江蓁微微眯着眼睛,口吻略带苦涩:“教主大人竟用千年玄铁铐住我,倒也是舍得。”
“……哦?看来你是想好怎么糊弄本座了?”终于将所有的食盒都摆放好之后,北玄宸转过身来看着吊在墙壁上的江蓁。
门外廊间点亮的铜灯昏暗,她半边脸都浸在黑暗里看不清楚,被柔弱橙光映亮的半面脸颊还如初见一般可恨地毫无波澜,仿佛已成竹在胸,毫不慌乱。
一看见她这平静的模样,北玄宸就恨不得啖其血肉。他为她心乱如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如今再次见到她的脸,却仍是忍不住心神大乱,即便一眼都没有看向她,但心早已不自觉地朝她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