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却没想到卓昀忽然将手一抬,撩起一串水花,还尽数泼到他的脸上去了。
卓亦忱闪避不及,懵懵地在自己脸上拭了一把,用眼神问:“你这又是干什么?”
卓昀如梦初醒,低声地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
骚年,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可卓亦忱还没问出口,卓昀就立刻走了,那脚步急得简直像是要逃避卓亦忱一样。
他这是,又犯什么病了……
卓亦忱不解看着重新关好的木门,在自个心底吐了个小槽。
这个卓昀,行为真是各种非正常啊。他身为一个算不上很乖顺的弟弟,反倒有模有样地管起兄长来了!卓亦忱稍微晚点回家都要被他质问,要是卓亦忱与除了家人以外的人说话,卓昀就一脸不悦。现如今,还对他这个哥哥随意地泼水撩拨?要不是因为自身受限制,卓昀怕是要把他时时刻刻都拽在身边吧。
卓亦忱表示他能理解小屁孩对兄长的恋兄情结,据说每个孩子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但是,卓昀这也恋得有点歪了吧?依赖神马的很美好,但是调戏撩拨什么的这难道不会太过么?
卓昀逃也似的跑去了屋外,冰冷的夜风一吹,身体里的那股灼热终于散去些。
方才,在那热气弥漫的密闭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