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不敢。”
皇帝端起手边的玉盏,低首抿了一口茶,再徐徐搁回去。
“朕已认定你的身份,旁无二话,你还有何顾虑?那流落宫外的皇子,命薄无福。所谓借尸还魂是天意,这可不是天理难容的夺舍。此事仅你我父子知晓,不可泄露。”
卓昀只得沉默。
“皇后既然敢擅自下这种犯死罪的决定,那她就得承担后果。不过,这样也好,朕就算是默许了她的做法。”
皇帝果真对宫中的一切事情了若指掌,冷眼旁观。他虽没有治皇后的罪,但也没有接皇子归,就当根本没有这个儿子罢了。
心惊之后,卓昀直觉一阵心寒。
而皇帝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还道:“倘若朕让他留在宫里,你们以后未必不会骨肉相残。你不要觉得朕残忍,到那个时候,一旦有人来跟你争储,就算是亲手足,你只怕也想除之后快。那时候,残忍可就是你了。”
卓昀的神情一点点冷然暗沉下来。
“好了,话就说到这吧,前事不必再提。朕已经把那些事忘掉了,你也忘掉吧。”皇帝徐徐起身,以天子的威仪朝卓昀吩咐道,“太子,你该回来了。”
卓昀依旧不置一语。
但皇帝也不急,只当太子就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