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来问你,就是有十成的证据。”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笔杆,江炎嘴角隐隐是浅笑,“你说或者不说,那是你的选择。正常人自然是躲不过死刑,虽然你们是亲人,但毕竟你曾经是心理医生,如果你出庭作证,或许我还能求法院在量刑前为他做个心理鉴定。”
邓桓屏息思索了几秒,几近郑重地点点头,“好,我说。”
邓桓选读心理并非全然因为兴趣,更多的,却是因为邓伟。
邓伟从小就表现出极强的虐杀三角:尿床、虐杀动物、纵火。
邓桓发现的时候邓伟正坐在家门口的河边,竹签上串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黑猫,一下一下,浸到水里。
邓桓懵了,待立了许久,直到邓伟起身看见他,才是回过神来。
“哥?”少年的邓伟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怎么了?”
“没……”邓桓的语气支吾,却再也憋不出什么话来。
就这样,邓桓下了想要帮助弟弟的决心,自此苦读,考上了c大心理系。
谁知邓桓不在身边的日子里,邓伟的状态与日剧下。
成绩优秀的邓伟,即便在学校里做出些令人发指的行为,却也依旧是在大人的辟护下安然度过。
比如拿火点烧前排女生的发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