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吐成那样,我就想着,生孩子怎么这么苦,我不要生了;等后来不吐了,胃口又好得不得了,胖得都不能看了,我又想着不生了;等到临盆时,那种宛若凌迟的痛苦,再次让我有不生的想法……可现在只是看着他,我便觉得,无论受再多苦,都是值得的!”
听得陆明萱一阵沉默,想到了前世自己那个福薄的孩子,如果他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自己也会有与姐姐一样的感受罢?
但这个想法只在她脑中停留了片刻,便被她抛开了,她已经有了凌孟祈,以后他们更会有很多孩子,她相信如果那孩子真与她有缘,一定会再次托生到她肚子里来,与她再续母子之情的!
姐妹两个正说着,颜十九郎回来了,陆明萱忙起身给他行礼,又向他道喜:“还没向姐夫道喜得留翰林院呢,连我一介女流之辈都知道‘非翰林不入内阁’之说,姐夫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也!”
三月初在太和殿的殿试上,颜十九郎因临场发挥得好,名次往前靠了十几名,最终中了二甲第一十四名,有了参加庶吉士考试的资格,他也争气,考庶吉士时也发挥得极佳,最终如愿以偿留在了翰林院,故陆明萱有此一说。
颜十九郎虽少年得志,又新添麟儿,神色间却不见轻狂之态,仍是一派的儒雅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