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礼的赞者是高副指挥使的长女,司者是定国公府的另一位旁支姑娘,正宾则是陆大奶奶,后者不光人来了,还带来了一支羊脂玉的五蝠簪子,说是陆老夫人赏陆明萱的及笄礼物,但陆明萱却早已自陆老夫人事先打发来见她的人口中知道,那簪子是宫里罗贵妃赏下来的。
陆明萱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本来因宁王的关系,她都已决定讨厌罗贵妃到底了的,偏罗贵妃又一再的向她表达自己的善意,让她做不到彻底的讨厌她……这种感觉,她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才能形容,于是只能带着几分逃避的心思暗想,且先这么混着罢,等几时混不下去了,又再做打算!
晚间送罢客人后,陆明萱方回到自己的屋子,凌孟祈来了。
他给她的及笄礼物也是一支羊脂玉的簪子,陆明萱想起罗贵妃赏她的那支簪子便是羊脂玉的,不由暗忖,凌孟祈虽一心怨着罗贵妃,在审美上倒是与罗贵妃一脉相承,也许这便是所谓的“母子天性”?
不过这话陆明萱很聪明的没有说出来,只是问凌孟祈:“这些日子你又要忙给公事,又要忙我们成亲的事,累坏了罢?我瞧你眼圈都熬黑了,我前儿听家里妈妈们说,外面有专门给人办红白喜事的铺子,要不,你就找那些人帮忙罢,至多多花点银子而已,总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