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是花花轿子人抬人,如今凌孟祈已是正四品了,又是锦衣卫,今日来的宾客们谁不给几分脸面谁心里没有几分忌惮,都是笑脸迎人好话跟不要钱似的不知道多和气,连陆氏族中一些爱说酸话的人,如今也只敢在自己家中嘀咕几句,在陆家是万万不敢再说的了。
临近开席前,上次奉卫玉华之命来给陆明芙添妆的全妈妈再次领着几个穿戴体面的妇女来了陆家,这次却是为陆明萱添妆而来,随行的还有春暄。
卫玉华给陆明萱的添妆是一对三尺来高的火红珊瑚树,与上次给陆明芙添的价值差不多,关键价值还是次要的,难得是脸面,王妃娘娘打发人送来的添妆呢,又岂是旁的能比拟的,不必说也引来了宾客们的啧啧称羡声。
不过陆明萱的注意力却不在那对珊瑚树,而在春暄上,卫玉华不喜欢婆子近身服侍,以免叨叨得她烦心,所以春暄与夏晖素来都是寸步不离她左右的,今日春暄却被她打发来了自家,也不知是不是她有什么要紧事与自己说?
陆明萱因趁戚氏并陆明芙与全妈妈等人说话儿时,将春暄带到了旁边的厢房说话儿,“春暄姐姐与夏晖姐姐一向都跟卫姐姐孟不离焦,秤不离砣的,今儿怎么来了我家,莫不是卫姐姐有什么不能让旁人知道的话让你带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