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理了!
这般一想,宁王妃立刻又火大起来,也懒得再给宁王面子了,反正是他不给自己面子在先的,因淡声扔下一句:“殿下既不走,妾身便先走了,省得母妃着急。”便领着自己的人先走了。
却不知道宁王那满眼的阴鸷和满脸的狠戾并不是针对的她,而是针对的陆明萱,不,应该说是针对的陆明萱背后的凌孟祈。
本来宁王见自己问了陆明萱是谁,香橼却不肯告诉自己时,还有些不悦的,谁知道自己的王妃立刻便拿话来将得香橼不得不向他们介绍陆明萱的身份,他心里还在暗自欢喜,张氏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自己以后可得待她更好一些才是。
万万没想到陆明萱不是别个,恰是自己生平所最恨之人,那个贱种凌孟祈的夫人,老天简直不开眼,让自己与草介子一般的他一母同胞也就罢了,如今好容易自己遇上了一个绝色,谁知道竟然也被那个贱种抢先了一步,简直是可恶至极!
新仇勾起旧恨,宁王随即又恨恨的想到,过去这一年多以来,母妃为了那个贱种,不知道与父皇置了多少次气,若非因为母妃与父皇置气,自己如今早已是太子殿下,国之储君了,父皇将母妃的悲喜看得比什么都重,他可不在乎这些,横竖母妃也更在乎那个贱种,根本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