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陆明萱便又换了出门衣裳,与凌孟祈一道坐车先去了曹指挥使府上拜年。
对凌孟祈这个下属,不论是于公还是于私来说,曹指挥使都是极得意的,所以听得下人来禀凌孟祈携夫人来给自己拜年时,他顾不得自己是凌孟祈的上峰,与曹夫人一道接出了垂花门外。
因是来拜年,凌孟祈与陆明萱都穿戴得极是鲜亮,夫妻两个本就生得好,站在一起倒比画像上玉皇大帝跟前儿的金童玉女还要漂亮几分,不止让从来都只闻凌孟祈其声,而未见其人的曹夫人看得愣住了,也让曹指挥使愣住了,夫妻两个一者想着,这世间竟真有这般俊俏的男子,一者则想着,孟祈的新媳妇儿竟这般漂亮,也就难怪他那么宝贝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大家彼此厮见过了,曹指挥使带着凌孟祈去了前院的花厅,陆明萱则随曹夫人去了内院的正屋。
屋里自是比外面暖和得多,陆明萱一进屋便由随行的丹碧服侍着解了外面大红的猩猩毡斗篷,露出了里面粉色素面的杭绸褙子和墨绿色镶澜边的襦裙,越发显得她面若桃花。
曹夫人不由赞道:“凌大人貌若潘安,也就只有凌夫人这样的美人儿才能配得上了。”
陆明萱忙笑道:“夫人实在谬赞了,我不过蒲柳之姿罢了,对了,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