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赵氏见儿子被打得满嘴血水,心痛难当,一时也顾不得在心里劝解自己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那个小杂碎已经今非昔比了’之类,又尖叫起来:“凌孟祈你凭什么又打人,难道佑儿代你父亲与你媳妇赔不是还错了,你还真想让你父亲亲自给他赔不是不成?老太太,您可要为佑儿做主啊……”
“闭嘴!”凌老太太忽然暴喝一声打断了她,“祈哥儿做长兄的,长兄如父,要教训自己的弟弟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你再鬼叫,就给我滚回临州去!”
喝得赵氏青白着脸满眼妒恨的不敢再说后,她方低而缓慢的与凌孟祈道:“我知道早年你父亲与你太太都亏待了你,你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记恨着他们,指不定连我也一并记恨着,如今不想让我们住在你的小家里,也是人之常情。既是如此,你也别去订什么客栈了,我们这便收拾收拾回临州去,横竖我此番大老远的进京,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再看看你,看你如今过得怎么样,娶的新媳妇儿又是不是个好的,如今你也见着了,你媳妇儿也见着了,看起来你们的日子也过得挺好,那我便放心了……春华,你扶我起来,我们这便走罢,这会儿出城,晚间应当还能赶上打尖投宿,否则,指不定今晚上就要歇在荒郊野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