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算好的丈夫和自己亲生的儿子之间,赵氏自然更偏向后者,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围着凌仲佑在转,所以凌老太太不得不亲自上阵安抚照顾凌思齐。
也所以,凌孟祈与陆明萱是在赵氏屋里见的凌老太太。
凌孟祈给凌老太太行过礼后,便递上了自己方才向陆明萱要来的那一百两银票:“听说老太太已决定带着大家离开京城了,我俸禄有限,所以只能为老太太准备一百两的仪程,还请老太太不要嫌少,留着好歹也能应应急什么的。”
一百两?
一百两!
他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凌老太太一口血憋在喉间,下一刻就要喷泄而出。
不想一旁已被赵氏安抚得稍稍平静些了的凌仲佑却先惊恐的自床上滚到地上,连滚带爬跪到了凌孟祈面前,语无伦次的哭道:“大哥,我再也不敢了,以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才会那样对你的,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求您就放过我罢……求您不要让他们给我梳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
却是凌孟祈一回家便直接来了西跨院,连身上的飞鱼服都还没换下,让凌仲佑一见之下,便想到了那日诏狱的锦衣卫也都是穿着一样的衣装,继而便想到那日自己在诏狱的可怕经历,情绪崩溃也就是必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