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手下第一个得用的心腹幕僚梁广奎来,如此这般吩咐了后者一通,后者便动身去了凌孟祈的庄子上,假扮成庄子上的庄户,待一有机会便接近凌思齐,煽动起为他们所用。
只可惜之前半个月,凌思齐左右几乎就没离过人,梁广奎找不到机会接近他,也怕打草惊蛇,好在今日终于找到机会了,他自然不会放过。
梁广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遂也不故弄玄虚,直接便点明了当年凌思齐的妻子卢氏不是病逝,而是与人私奔了的,——本来他对此事只是半信半疑,说话时心里多少还有几分没底,暗想万一没这回事,凌思齐因此恼羞成怒不肯与他合作,反而大声呼喊招了人来怎么办,毕竟这样的事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绝对是毕生的耻辱,凌思齐再怂,那也是一个男人,只怕不能例外。
不想他话还没说完,凌思齐一张脸已是铁青一片,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凶恶得似要吃人一般,近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梁广奎心里暗道一声“好险”,无限喜幸的同时,面上却是越发的高深莫测了,“现在你肯相信我是上天派来为你伸冤雪耻的人了罢?既是上天派我来为你伸冤雪耻的,自然是上天告诉我的……”
凌思齐虽窝囊且没用,最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