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屋檐下,心里不痛快。
不想凌孟祈却嗤笑道:“他们算什么东西,倒要我们在自己的地盘儿上,还要避让起他们来?你只放心睡你的午觉,晚间我们就歇在这里了,你才不是说鸡汤炖得好吗,晚间让她们再炖了来。”扬声叫丹青打水来,亲自服侍陆明萱梳洗了,自己也梳洗了一回,拥着她躺下了。
如此一来,陆明萱倒是不好再坚持要回去了,又想着自己还有些事吩咐樊婆子,住一晚就一晚罢,就像凌孟祈说的,凌老太太与凌思齐算什么东西,难道还让他们避让起他们来?遂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一觉醒来,天色已暗,凌孟祈也不在屋里了,陆明萱叫了丹青进来服侍自己更衣梳妆,一面问道:“大爷哪里去了?”
丹青道:“才被虎子请去了外面,说是有事禀报。”
陆明萱点点头,道:“你去叫了樊婆子来,我有几句话吩咐她。”凌孟祈不在正好,她一定会吩咐樊婆子好生“照顾”凌老太太和凌思齐的。
丹青应声而去,不想她还没带了樊婆子回来,丹碧倒先回来了,行礼后皱眉道:“夫人,其他人都好说,我已都交给了人牙子,为难的是两位凌姑娘,她们可该如何处置?”
陆明萱这才想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