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景扬同学,你倒是说句话啊,味道是咸是淡还是适中也好让我心头有个数。”
对于孝清扫过来的目光,荣景扬眼神闪烁,顿了半响,才道:“味道很适中。我内急,有什么事出来再说。”说完这句话便冲进了硬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白孝清看着几乎落荒而逃的荣景扬,心头窃喜着。却在想着对方只是自己的学生,而她却在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对方的时候又微有些负罪感。于此她只能重复地在心里念叨着她是在拯救男配,她没撒谎等等的措词。
“孝清,好香啊!你这手艺不去开个私房斋太可惜了。”昨日借宿的丁霞一进屋就感慨道。
孝清拍掉那只偷袭的白爪子,横了对方一眼,道:“去洗手。”
丁霞摸着拍疼的手,边去洗手边咕哝道:“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好歹我也是小美人一枚嘛。”
“这话对你男朋友说去,别对我说。”孝清把第二笼包子上到锅里后,边准备着餐具边道。
丁霞洗完手回来,猛然想起道:“对了,你那位学生呢?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该不会是知道我要来吓跑了吧!孝清,说实话,你怎么突然把他带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早上好,丁老师,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