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会儿便摸摸孝清的额头,就怕温度还没降下去。后来温度下去了,可看到那张脆弱的面庞,仍然是止不住地担心着。“荣景扬,孝清怎么样,烧退了吗?”丁霞一进门就迫切地想知道孝清的病情。
荣景扬嘘了一下,示意丁霞出去说。“烧已经退了,医生说只要好好养几天就能恢复了。”
丁霞点头表示明白,道:“那我就放心了,今天一天你也累坏了吧!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换我来照顾孝清。”孝清是个很注重生活细节的人,在认识她的日子里可以说是从未生过病,现在不知为什么,却突然一下子病倒了。
“不,还是我来吧!丁老师。况且你还要上课,不是吗?”荣景扬否认了丁霞的提议。
丁霞看得出荣景扬眼中的坚定及认真,没有劝他,只是陪了会儿还在睡眠中的孝清就走了。
孝清睁开眼时看到的第一眼便是荣景扬的背景,他面朝窗外,背对着她。孝清没有叫他,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不忍打扰。直到荣景扬回过头与她的视线相对了个正着,随欣喜地跨至病床前,道:“白老师,你醒了?”
“谢谢你,荣同学。”孝清面含微笑,道。
荣景扬不在意地道:“是我应该做的,老师。对了,老师,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