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记挂着湘灵,乃湘灵之荣幸。”
“贤王请旨替你赐婚,本来朕不应该刁难于你的,可那上官一家实属可恨,其罪按律诛灭九族,后因其是贤王之正夫才免于了死罪,如今,湘灵要娶其为正夫,可有曾想过后果。”
皇帝表面说得风轻云淡,但话间的语气及压力自不可忽略。湘灵并不是个权谋家,也不太懂圆滑,只是道:“在湘灵心中,因为喜欢才会娶,圣上所说的那些湘灵的脑子太小确实从未想过。现经圣上一指点,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湘灵依然保持初衷,更何况对圣上而言,上官容瑾又何尝番得起大浪呢?”
“放肆。”皇帝有些恼怒了。
殿上的贤王和湘灵忙迭地跪下,皇帝见状,道:“贤王你跪下做什么,起来。”等贤王起身后,皇帝继续道:“许湘灵,你明知上官容瑾乃戴罪之身,还敢求娶,这份胆识朕确是欣赏,但却也是以下犯上,难道你就不怕朕拿你问罪吗?”
“自然是怕的,但圣上是明君,心胸宽阔,也断不会无凭问罪于湘灵。”
“别在那儿说那些好听的,这门婚事,朕是不会应允的。你要知道哪怕是朕的皇子,只要你求娶,朕二话不说便下旨,但上官容瑾,不行。”皇帝也有皇帝的顾虑、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