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问道。
容瑾轻摇了摇头,道:“我是准备走的,可妻主如今这个样子,我又怎放心得下呢?”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你还是走吧,湘灵有我和妻主就够了。”
容瑾明白许父的意思,他是多多少少生他气的,他能理解,于是施然跪下,道:“父亲,母亲,对不起,我想留下来照顾妻主。”看了眼昏迷的湘灵,容瑾好一阵心痛。
“迟早都是要走的,你还是早走吧。”许父怜爱地握着湘灵的手,道。
许母也甚为赞成,道:“是啊,你还是走吧。湘灵好好的时候你执意要走,现在她病了,你更没有理由留下来,而且我听湘灵说,她已给了休书,从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许家的人。”
“不,我爱她,我不会走的。”容瑾说时已拿出那纸休书,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它撕了个粉碎。
许父认真地看向容瑾,问道:“你确定了,一旦你留下了,就生是许家的人,死是许家的鬼。上次纵容你胡闹是看在湘灵的份上,如若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不,不会的,我不会再做这样伤人伤己的事情。请再给我一次机会,父亲,母亲,我会和妻主好好的,将来还会为许家生儿育女,我们会白头偕老的。”如果没有发生湘灵生病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