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哥儿去了,也抄起砚台来冲了上去。也不讲打架的策略——他就拦在鹤哥儿的背后,谁上他就拍谁。
一时间砚台翻飞,墨汁横泼。桌案都掀了,不论是书卷执笔还是砚台镇纸,能用来砸人的全都拿来挥舞。
纪衍被揍的哭爹喊娘。鹤哥儿和谢景言被群殴,也没讨到好,他们只是不屑叫疼罢了。
最后还是祭酒大人闻询赶来,才将鹤哥儿从纪衍身上拉开。
最终是怎么处置的,鹤哥儿已不记得。只记得纪衍比他惨,惨得至今见着他还打哆嗦。而鹤哥儿很畅快,只觉得那一个月积压在心里的云翳都随着这一架散开了。
他和谢景言被关在同一个禁闭室里等大人来领。鹤哥儿不知怎么的就想和谢景言说话。可纪衍骂林夫人和雁卿的话儿鹤哥儿是说不出口的,他觉着脏。最后总算挑出一个他能说出口的词,就对谢景言道,“我妹妹不是讨债鬼。”
谢景言道,“知道。你阿娘是巾帼英雄,你妹妹日后就是小英雄。”
鹤哥儿觉着这话儿中听,不过再想想雁卿粉团子似的模样,就道,“她不用当小英雄,我会保护好她。”
后来两个人就从禁闭室里溜了,一道去鹤哥儿家里看妹妹。
彼时雁卿才从晋州回来。她因才受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