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的孩子似的和他闹起来,他忽然就说不出那些义正词严的套话了。
太 子也是真的情绪激动起来,道,“为什么非要另娶?真就这么喜新厌旧?就不能顾念当年之情,不能只喜欢一个女人?孩子多了有什么好?人心就这么一颗,人情就 这么有限,分给这么多人就不觉得凉薄?我不管,谁敢抢我阿娘的位子,我必让她生不如死。敢生下弟弟来,我就……”
赵世番忙打断他,道,“殿下失言了!”
太子抿紧了唇,那双野猫似的眼睛因含了委屈而露出凶狠,却又有种脆弱的倔强。
赵世番忽然就有些心软和怜惜——心想,这究竟也只是个幼而失恃的孩子
他不由抬手去轻拍太子的肩膀,太子下意识便想去打开,却终究忍住了。
待赵世番安抚般拍上去,太子脸上的凶狠才骤然瓦解了,悉数变作委屈。他就扭头望窗外,倔强道,“我若娶妻,必一辈子只喜欢她一个。”
赵世番就道,“殿下有此初心,令人敬佩。只是人行事,不能常任情随性罢了——”
太子便又冲动起来,道,“我就偏要随心所欲,又如何?!”
赵 世番却只平静道,“若事事随心所欲,只怕一念之差就要步入歧途。人还得听得规劝,时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