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上兵伐谋,功在事外。”
谢怀逸见他心里很明白,便不替人操心。淡定的起身告辞。
虽在人前,谢怀逸还是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对杜夫人的亲近来。
杜夫人起身时,他随手去扶,又抖开披风亲自给她系上。旁人看了无不诧异的,他们做来只是寻常。
出门时杜夫人悄悄拉了他的手腕,她生得娇小柔弱,站在谢怀逸身旁便如菟丝子攀附着青松。虽在人前显得有些过于亲昵了,可又并不突兀——大约因谢怀逸过于耀眼了,倒少有人注意到她。
谢怀逸抬手轻拍她的手背,用披风遮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也并不刻意去看她。可杜夫人拉着他时,他目光不经意就柔和起来。先前屋里侍女们还难免觉得他是天上之人,不可亲近。这会儿看着他却只觉得春风化雨,和煦温暖。
早就有人点评,说长安双璧固然良材美质,可惜都白璧微瑕。元世子体弱,怕不能享尽天年——果然元世子未及三十而夭亡;谢公子深情,只怕要受姻亲之累——果然谢公子就为了娶杜夫人,几乎和父兄闹翻。
当年杜夫人也因此饱受非议,至今出门应酬也还有贵妇人要给她脸色看。
不过说到底她也并无什么错处。只是她寒门出身又无过人的姿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