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候,也要有不在家的时候啊。你就不想看看外头是什么样的?”
早些时候月娘是想的——可自从那回去了庆乐王府上,她便不爱四处乱跑了。
雁卿的话她竟无可辩驳,片刻后忽就意识到——是了,阿姊和她不同。雁卿是国公府上嫡女,她的身世无可指摘。外头的人纵然不喜欢她,可也不敢蔑视慢待她。外边儿的世界对自己而言是风刀霜剑严相逼,可对雁卿而言则不过是另一个她想去看、去玩耍的地方罢了。
雁卿出入演武场和马场又如何?那些存心挑剔雁卿的人,又哪里真有资格来挑选她?莫非他们当中还有许多人比元徵更尊贵富有些不成?
月娘心里莫名的就有些酸楚,觉得自己竟然替她阿姊忧心,真是自不量力。
就沉默了片刻,才道,“外头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山更高些,水更长些,人更杂乱些。我才不爱出去呢。”
雁卿待要和她分辨外头到底还有那些好处,月娘就打断了她,问道,“楼家遭了马贼,楼姑姑不要紧吧?”
楼蘩暂时还是不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