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奸猾些的寻常人罢了,纵然十分嘴碎可厌,可平素也不曾作奸犯科。可就是这么个看似寻常的人,却差点害了你性命。又对你父亲说,是你喂青雀珠子,才令青雀差点儿噎死。”
忆起此事,林夫人依旧恨恼得气血上涌。片刻后情绪恢复了,才又对雁卿说,“可怕的正是这样的人。他们平素看着寻常乃至良善,可一旦遇见事时为了自保或是富贵,做出的恶你甚至防不胜防。纵然不遇见那个契机,他们悄无声息做下的小恶,也依旧让你举步维艰。”
雁卿沉默着,许久才点了点头——她依旧觉着这世上良善之人多。可她也不得不承认,良善之人再多,可只因柳氏一个,她在家中便遇上许多不愉快;只因韩、纪两家,她去给七哥过生日就都不能畅怀。
林夫人就又说,“且柳氏不过是个贱人罢了。若她处在楼家宗主的位子上,她所见之利大、所避之害大、所握之权也大,那她所做之恶,真就会比此刻楼家做的小些吗?”
雁卿就愣了一下,片刻后才道,“她若处在楼家宗主的位子上,所受的教导自然不同。读过圣人之诗书,知道荣耻防禁了……会不会反而好些?”
——终究还是个孩子。
林 夫人就摇了摇头,道,“你觉着教化导人向善,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