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觉出了他有心事,可并没有去深究。因为彼时她心里也有事瞒着元徵。后来一直 不能同元徵碰面,她其实也是暗暗松口气的。因她怕元徵知道她一直和谢家三哥哥有往来。能不见元徵,她便没那么心虚。
再后来她又担忧起楼家姑姑的处境来,更将元徵放在一旁了。
可就在她自以为得脱的时候,七哥竟然遭遇了这种危险。
雁卿心中自责,一时默然不语。
她不擅长纠结,虽依旧想不透彻,却已做出了决定——她得去见一见七哥,就算什么也不能做,至少也要在这个时候陪在他身旁。
她便起身对月娘道,“我要去找七哥,你一起去吗?”
月娘喉咙里的话就这么哽住了。
她是想将雁卿留在身旁的——那是她的阿姊,也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依赖的人。
月娘心里其实怕得厉害,毕竟上一回来庆乐王府,她才无缘无故的被人鄙薄过。人言可畏之处犹甚于刀剑,侮辱的言辞能从内里摧毁一个人。其实她比元徵更需要雁卿,雁卿也说会留在她身旁——毕竟她们才是亲姊妹啊。
可显然雁卿不能体察她的恐惧,此刻雁卿心里元徵更重要些。
……旁人总是靠不住的。
月娘便努力的令自己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