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勇气来,对赵文渊说,“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三叔,不如你干脆就去问一问楼姑姑吧。”
赵文渊瞪大了雁卿望着她……待要说她无知无畏,她分明又是知道些什么的。她就只是天生有那么一股子奋力一搏的勇气,那勇气自私、天真可又闪耀光芒。只要能担负得起责任,便是值得追随的。
果真是赵家的女儿。
许久之后,赵文渊终于站起身舒展了舒展筋骨,望向楼家别墅的方向,道,“是啊,来都来了。”
因雁卿同去,也大约是想和赵文渊说清楚,这一回楼蘩终于没有躲避。
他们就到别墅后一片空旷的私苑里去说话。
才下完雨,空气还湿漉漉的。天阴晦有风,风过苜蓿,草叶低伏,如白浪平推向远方。
雁卿就放着马在不远处等他们。
静默的就这么站立了很久,赵文渊才开口问道,“你想当皇后吗?”
楼蘩就低声问,“你已经知道了。”
“是真的?可陛下他……如果你不愿意,我带你——”
可楼蘩摇了摇头,道,“赵将军,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的女人。当日我与你说亲,只是因被宗族逼迫至此,不得不借助你的权势——你看我就是这么个嫁与权势的女人,总是要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