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些事上也还懵懵懂懂的,不解求之不得的滋味。便不知该怎么安慰月娘。
如今时日间隔已久,看月娘已调整过来,干脆也就不提了。
也只有到了外院,才会真正明白“门庭若市”的含义。
比起夫人间交际的优雅从容,男人们打起招呼来更多一份功利和急迫,所商议的大都是实务,三句话必入正题。临近年底繁忙起来,赵世番一个下午见五六拨人都是常有的。会客厅里便人来人往。
入仕之辈显然都已加冠——虽然说是让姊妹俩见识才俊,可这都相去十来岁呢。几乎差了一辈,聊的又都是雁卿不感兴趣的繁琐政务,能有什么吸引力?雁卿听得便很无趣。
反倒有些失望了。
原本林夫人还担忧她过于兴奋,会在不必要的时候过于频繁的掀起帘子来欣赏……结果小一个月了,她竟一次都没掀起来过。
月娘却似乎有些兴趣,每每凝神听着外头说事,竟常忘了落子。
她一走神,雁卿自然就关心起来,想知道妹妹感兴趣的话题,听过几回便也明白了——月娘终究还是不能全然放下太子。她在这些枯燥繁杂的议论中,耐心的寻找事关元彻的蛛丝马迹,揣摩他的处境。
这就不由得雁卿不担忧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