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七哥也有一把,还曾拿来给她切梨子吃……她一时烦恼,却还是摇头将思绪甩开,又说笑着同谢景言分工剥起栗子来。
杜煦攥着两枚灯笼——先时心念一动,便想买给月娘,可买了之后,却送不出去。
儒门传家,家中避讳严格,他七八岁上便已不再和姊妹们同席。是以论及同女孩子打交道,他生涩拘谨得很。月娘觉着他“无趣”,其实是冤枉了他——能同鹤哥儿、谢景言玩儿到一出去,通常就不会是无趣之人。
杜煦倒也能看得出,鹤哥儿和谢景言紧着雁卿,雁卿紧着月娘。此刻雁卿同谢景言忙碌起来,月娘在一旁闲看,便有些格格不入了。这女孩子,本性上清冷孤傲,偏有多思善感、才情过人,难免就令人怜惜。
他便上前同月娘搭话,“你不剥?”
月娘却不会在人前露出心事重重的样子,依旧笑盈盈的,“沾在手上粘粘的。”
笑意清浅,人亦淡雅轻柔。她手里依旧挼雁卿折给她的梅花,那手指纤白,柔荑一般。杜煦便想,这样的姑娘娇也娇得起来,也令人甘愿剥给她吃。
他心知此刻所思轻薄,忙就岔开了思路,转而道,“先前听曲子,那歌声是否不妥?”月娘便一愣,望向他。杜煦就解释,“看你似乎有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