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猜出大意来,却并不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替她解释。
杜 煦却也不喜欢这调子,早踱步去旁处了。恰有买花的老妪用篮子提了些小玩意儿来兜售,杜煦见当中有红绡罩面的小灯笼,频颇果大小,十分精致可爱。他不知怎么 的就想起今日早些时候看见的月娘在梅花树下的身影——若提上这么一柄小灯笼,不知该多么秀美雅趣。便买了两只。
鹤哥儿也乱七八糟买了一堆东西,让下人提着。又问,“哪里在唱曲儿?”
老妪便指了指斜对角上,道,“就在那边儿一条画舫上,十三四岁的小戏子在弹唱。让桃李树给挡着了,是以望不见。”
鹤哥儿便同谢景言对视一眼,谢景言便点了点头,道,“大约是南边儿来讨生意的。”
历来都有北边战乱难逃的,却少有南边流亡到北方讨生活的……可见如今南朝糜乱,清平安定远不及北方了。
雁卿没见过南边儿的歌舞,很想去看一看,然而看了看月娘,还是没有开口。她是带月娘出来玩耍的,月娘如此,她也就不肯在此处久留,便道,“灯谜会该差不多了吧,我们先去泰明楼。猜完了灯谜,再去东市。”
往泰明楼去时,月娘便不如先前轻快——她心中长有“花开不得久”的忧虑,今日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