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指导。”
“东郡公的夫人?”她的笔记文章?
林夫人便道,“虽是夫人写信来,却是东郡公的主意。不过讨个方便罢了。”
雁卿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能想到的只是男扮女装,林夫人却走通了师母的门路,可见她还是不及母亲思路灵活。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离经叛道,但林夫人还是想法子去成全。她便又感激又愧疚,言辞难以尽意,她便上前要抱着林夫人蹭了蹭,“阿娘你真好。”
林夫人略感受之有愧。她确实替雁卿求谋求了,然而东郡公那厢却顾虑重重——他是宇内知名的大儒,一讲动辄有三千士子远来闻道,能入他门下着不过百之一二。对士子如此吝啬,却要收个女学生?东郡公觉得很不像话。
但鹏哥儿、鹤哥儿兄弟的聪敏却也令他不能不对雁卿心存好奇,恰谢景言离京前来向他辞行,说起雁卿的事,东郡公终于有些心动。他也十分关心谢景言的婚事,向谢怀逸询问时提到林夫人和谢景言的请托,谢怀逸便笑道,“班、蔡之教化不达于闺阁,谁为传之?”
虽东郡公的子弟遍布朝野,不必担心如班彪、蔡邕那般学术断绝,需由女儿来传续光大。可若真能教导出班昭、蔡文姬来,那也是值得流传青史的佳事啊!终于帮东郡公下定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