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使眼色,完了对方才插进一句嘴,“那么金律师,你能不能跟我们镇长说起一声,说你和我是一场误会。”
……
说了半天,原来对牛弹琴,对方只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打电话来道歉。金小田张口结舌,丁维娜“噗”地笑出声。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投诉你。”金小田当时是很气,但事后也只是把表格给了自己老娘,让她托人去盖章。
“行行行,不管有没有投诉,反正麻烦你跟镇长说一声。”
“有些人是意识不到自身问题的。”丁维娜笑眯眯地说,“不过金老师教训了她半天,算是出了气?”
“哪里。”金小田郁闷地说,“我才不会针对某个人。”只是讨厌她们的这种态度。金小田也不喜欢从上而下的压制,最好……每个人能自觉,遵守该有的社会规范、道德规范。
“那还要法律干什么?正因为做不到自觉,才需要用条文把最基础的行为要求定下来。至于更高层次的,没办法,只能寄希望给社会,仓禀实则知礼节。”丁维娜难得地掉了一句文。
“不对。不是这样,贫穷不是理由。”又到金小田最厌恶的弱者正义。
她还没来得及驳斥,黎正和李周来了,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金小田赶紧探出半身,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