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还有一家子的样子吗。
章启东当着父母的面嘴硬,“我说着玩,又不是认真的。”
如同晴天霹雳,钱父支愣着两只手指,半天说不出话。人本来是这样,原先没指望的时候也不会放在心上,一旦存了希望,到头来破灭了更失望。
钱荔见情况不对,和她妈扶着钱父撤退了。只有介绍人最可怜,新人进洞房,媒人抛过墙。如今处在要婚不婚的尴尬时期,她倒是想把自己抛过墙,无奈双方亲家也不答应,轮流批评她怎么把这么差的人家介绍给了自己的孩子。
介绍人两头劝,跑得腿酸,总算劝得双方回心转意,为了即将到来的婚礼各退一步。至于孩子的事,介绍人只好劝双方小青年,婚都没结,第一个孩子还没来呢,何必为第二个孩子伤和气。等你们尝过养育孩子的辛苦,说不定给你们钱也不愿意再生,所以,何必呢。
章启东和钱荔毕竟有感情基础,对婚姻也是憧憬过,虽然同居的后果不尽如人意,但说不定年纪往上长,各自会变得成熟。现在的矛盾主要是为了钱,基本已经解决,没必要再揪住不放,钱荔住回了两人的小窝。
谁知道从那以后,钱父经常对章启东提及自己女儿如何受男小青年的欢迎,要他懂得珍惜。章启东听得多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