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能打住的。”
    金小田自然知道。换了别人这么说,她难免要回一句,“你当我在事务所的三年白混的?”但说话的人是吴明,她乖乖地说,“噢。”
    办完正事,一行人找了个铺子吃晚饭,黄鱼、带鱼、梭子蟹、青蟹、蛏子的点了一大堆。除了两个要开车的,其他人嚷着喝点高度的杀菌,推杯换盏地喝上了。吴明酒量不怎么样,好在喝了不上脸,再醉仍能保持正常脸色。他本来不爱说话,这会喝多了更是惜字如金,笑微微地一付倾听相,偶尔插两句恰到好处的,挠到对方一行人的痒处,说笑得更欢。
    吴明遇到酒局的法宝一是多喝热茶,二是多上厕所。海边铺子菜不错,厕所却简陋,他侧头刚想慰问金小田两句,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不在席中。吴明悄悄摸出手机打她的,她放在座位上的包里铃声响了起来。
    “咦,金小状呢?”法院的人也听到了铃声。
    乱哄哄一顿找,“好像她出去很久了,不会出什么事?这里民风彪悍,我们出去分头找找,万一她被被执行对象扣住,事情搞大了。”
    吴明一阵头大,不是没有过,女律师陪当事人去外地追讨货款,结果被扣下做了人质,不但没拿到原来的欠款,还又送上二十万才把人赎回来。他只怪自己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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