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黎正拿过便笺条,给金小田写了张收条,“承兑我拿走,打好证明再还你。”有些公司收到承兑后嫌背书麻烦,干脆不背书直接转手给人,打证明时会比较麻烦。黎正做了检查后,发现这张承兑明显背书不连续,还是地方上的小商业银行出的,阻力更大,性急的金小田准会被那些推三阻四的人气得直跳,还是他来做吧。
金小田松了口气,“谢谢。”
“我也有事想拜托你。”黎正说,“我们分理处的小邓,她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她想找你咨询。她吞吞吐吐的,应该有什么事,但不方便在公开场合说。这是她的电话,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打给她吗?”
金小田把号码记到手机里,“我明天早上打给她。”
说完公事,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也同时冒出个念头:别人是怎么谈恋爱的?
“你最近好像很忙?”黎正含蓄地问。
“是啊。”金小田不知道如何用言语表达,自从独立接案后,不管结果如何,工作像是踏入一个新的阶段,战战兢兢,但变得有意思了。她总结了一下,“既然别人信任我,委托我,必须全力以赴替别人解决问题。”
“有没有想过搬到城里?我家楼上还有套房子空着,我妈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