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人坐在车上轻轻一按,门缓缓上升,半个底层是车库,楼上房间更别提了,什么现代化的设备都有,不说别的,甩金小田家一大截。
在这样子环境下长大的丁维娜,能习惯李周家的生活吗?
李周家的每件家具看上去都和他差不多年纪。餐桌的油漆掉了一半,凳不成套,她和丁维娜坐的椅子有靠背,李周妈坐的方凳,李周则是一张塑料圆凳,原来可能是天蓝色,现在已经褪成淡蓝色。据说李周爸已经蹲在那折腾许久,老房子的下水道修也修不好,不修更不好。
李周妈的话把金小田从走神状态扯了回来,“这个得看证据,不太好说。”
金小田平淡的语气刺激到了李周,他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是本钱亏掉70%的“受害人群”冲动下干的,因为人多,没抓到具体出手的人。幸好当时李周察觉到有样东西卷着风声朝自己袭来,下意识地一侧身,否则受的伤更重,那可是只订书机,至于这样东西如何出现的,无从追查。要怪只好怪社会,近年来每况愈下,炒股炒成股东,买房则贷款不好办,手头有个十万、八万怕贬值,买了理财产品又眼睛一眨少掉一半以上,怨气积起来总得有个出j□j发。
李周咬牙,“我不服,我要告行里,是他们派下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