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咸水,喝了会更渴,但放在眼前,忍不住不喝。
黎正头大了。
就在此时行长总算进来了,所有人见到他铁青的脸色,全体自动闭上嘴。
这场扩大会议开了三个多小时,大部分人饿得前心贴后背,黎正刚生过病,胃口未开,还算挺得住,就是有排水的需要。他刚走到二楼洗手间那,付副行长在后面叫住了他,“走吧,我们去见你妈,她见儿子不用预约吧。”
黎正一惊,他还没来得及跟自己母亲沟通,直接过去谈?不好。
总算他难得地急中生智了一次,“要不在外面边吃边谈?是吃饭的时间了。”
付副行长犹豫片刻,“也行。具体你安排,一刻钟后楼下见。”
黎正应了,赶紧找了个地方打电话,一五一十把利弊分析给母亲听,最后郑重地说,“我们还是从长远出发得好。”行里的操作手法他有数,等到还不出款时,会安排下属的村镇信用银行接手,用后贷还前贷,避过上级行的审查,再接着就是封资产了。反正该出手时,他们也绝不会客气。
张桂真没马上表态。
她本来已经扒了个饭盒当午饭,但在餐厅还是抢过菜单点了不少菜,要给儿子面子,招待得要丰盛。
付副行长以前没跟张桂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