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放了个垫子,帮他开了电视机,把摇控器塞进他手里,“放空大脑。”她想了想又叮嘱一句,“实在要想就想我。”
她自己还有正事要做,白天杂事多,两个案子的材料都没写完。
黎正不看电视,凑过来看她打材料。金小田怕自己走神又出岔子,背过身不理他,但忍不住把她那点事说给他听-上次她把接电话时说的话打进材料里。黎正记性好,还记得她小学时的糗事,老师教“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金小田作业交上去得了个大叉叉,只因她给写成了“三个诸葛亮抵个臭皮匠”……
“是我吗?”金小田瞪大双眼,一脸惊奇,她真心不记得了。黎正加以肯定后,她被自己逗得直乐,捧着肚子说笑疼了。蠢翻了,这种错误都能犯……金小田抹着眼角的泪,“你们当面不好意思笑,背后没少笑吧?”
那是冤枉黎正了,他不但没笑,还觉得能像她那样坦荡荡的挺可爱的,老师和同学的取笑,在她身上完全没啥影响,在学校仍然老样子,也不见她难为情得不敢说话,“我特别羡慕你的性格。”遇上了事不会反复掂量,高兴了马上笑,不开心了也立刻说出来。
“被你一说,我怎么觉得自己是草包。”金小田摸摸鼻子,又摸摸腮帮,这性格像谁,程咬金吗?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