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走上前递给她道:“姑娘,这是山上,仍有些春寒,还是小心些为好。您的题目我答不上来,便以这羽缎相赠,求姑娘再帮我一个忙,把您知道的那些脂粉方子都给我,可以吗?”
元媛叹了口气,也觉着身上确实有些冷。而萧云轩的一番话,也可说是替她解了围。因此便干脆接过那羽缎披风,又道:“那个方子是我以前没事儿时弄出来玩的,如今因为家里忙,已经很久没弄了,既然你们送的那位姑娘喜欢,那我再帮她弄几个就是,只是今日大概不行,你若信得过我,便在半月后的辰时,仍来这里吧,我命人送给你。”
萧云轩不等别人说话,就拱手道:“如此多谢姑娘。”
“那我便告辞了。”元媛也是盈盈一礼,然后不客气的披上那件羽缎披风,转身便行。
“哎哎,等等,你还没告诉我那个绳子怎么能剪断后还是一根绳子呢。”七殿下忽然大声叫喊。却见元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带着笑的悦耳声音道:“君不闻烽火戏诸侯,那炮仗堆在镇海楼之上,一朝燃起,声震长空烟花四射,岂不是最好的示警报信装置?”言罢款步而去,没一会儿便消失在山下的桃树中。
这些人素日莫不是眼高于顶目无下尘之人。便是国色天香才貌惊人的女子,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