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心中都呕了几盆血出来。偏又不敢咬牙切齿。知道萧云轩是练武之人,耳朵最灵,一旦被他听见了自己的磨牙声,只怕更怀疑了。好在她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个主意,便轻声道:“如此多谢小王爷体恤,妾身一定会好好养病的。”一边说着,早将《秋窗风雨夕》剩下的写了出来,又把手伸出帐子,示意芳龄将纸张拿给萧云轩,直到确定对方足可以看清自己小臂和手腕上惨不忍睹的红斑丘疹,她才又把手缩回来。
元媛很喜欢古典的诗词,上学那会儿背了许多,只可惜后来一点点忙起来,便再没有空闲了。不过到现在,肚子里几百首的诗词是有的。但因为没系统学过,所以自己还做不出像样的诗词,她原本就想着等到诸事妥帖后,要请个先生教教自己平仄韵律,然后开发开发,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李清照薛涛之类的才女潜力。
却没料到一念之差,还没等自己成为才女,就做了文贼。心中十分愧疚,暗道曹老先生,您别生气,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给您改了性别,您千万要原谅则个。
一边在心里祷告着,却听外面半天没有声音,不由得疑惑起来,暗道那家伙是走了吗?不对啊,再怎么着,也不会连点声音都没有吧?显摆踏雪无痕的轻功,也用不着在我这里啊,再说真的走了的话,别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