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恨得咬牙切齿道:“你个小蹄子,好好的去显摆什么?姑娘我差点儿就被你害死了。”
她做出一副凶态,谁知因为素日里和蔼惯了,芳龄根本不怕她,还撇嘴道:“我就不明白,姑娘为何做出这副样子来?还要特意撒谎,这时候来怨我,刚刚要没有我帮着你圆谎,此时还不知是什么样儿呢。”
元媛推了芳龄一下,闷闷道:“你懂什么?我心里的心思你如何能知道?罢了罢了,和你们都说不清楚,你只记住,日后可千万管好自己的嘴巴,别再给我添乱了,明白吗?”
芳龄道:“是,知道了。真是的,姑娘你是没听见那些人的诗,还什么京城才子呢,我听了前两句,就听不下去了,所以你让我怎么隐忍得住?”
元媛道:“前两句不好,你就不往下听了吗?你也太急了。往往有些诗是这样的,故意把前面写的特别粗俗,让人忍不住发笑,到了后面两句,忽然笔锋一转,佳句突然而出,最是给人震撼力的。”
芳龄疑惑道:“姑娘莫不是故意来说我的吧?哪有这样的事,我便不曾听说。”
元媛哼了一声道:“我本要告诉你,不过你现在这样的嘴快,我可不敢告诉你了,省的你又卖弄,出去给我惹祸。”
“好姑娘,我不敢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