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了心神,淡淡道:“如此甚好,小王爷悲天悯人心系灾民,为朝廷分忧,也不枉大家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打下这些粮食,算是大功德了。”
因又扯了几句闲话,方把话头转到正题上,问苏以道:“我听说你和芳龄的父母交情不错,因此想问你一句,她爹娘对自己闺女的婚事,可有什么主意吗?”
苏以愣了一下,不明白元媛为何如此问,喝了一口茶,微微沉吟了一下方道:“回姑娘的话,芳龄的爷爷在世时,于周易相面上极精通的,老人家不止一次说过自己这个孙女儿不能早早论及婚嫁,不然和她的命格不对,需要十八岁以后方能嫁人。因此他家便把孩子卖了五年的契约,预备到时赎出来再找人家的。不知姑娘为什么想起问这个?”
元媛笑道:“是这样的,小王爷昨儿来找我,说他身边的小九儿看上了芳龄,想求个亲,虽没明说,但我忖度着应该是要明媒正娶做正妻的。你大概也知道小九儿是什么人,我昨儿也试探了芳龄的意思,她大概也是愿意的,小九儿那边的婚姻小王爷就做得了主,现在就看芳龄父母那边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