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袖子,抬头看去,只见她对自己使眼色,心里便有数了,不再追根究底,仍然低下头去吃饭。
待吃完饭到了园子里,浣娘方道:“姑娘别问芳龄了,昨儿我们回来时,听说她结了一门好亲事,小王爷身边的小厮看上她了,芳楠芳莲就有些不高兴,她们俩模样本就比芳龄还要好一点儿,又口齿伶俐。自觉比芳龄强多了,都只因为她们出去了,方让芳龄等着这样的好事儿,自然心里不服的,想是昨晚定然拿话挤兑芳龄了,当着你的面儿,芳龄也不好说什么的。”
元媛气的柳眉倒竖,恨恨道:“这是什么逻辑?可恨。”言罢就往回走,浣娘急着拉她道:“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和丫鬟们置什么气,大家子里的丫头们,这样原就平常的。”
元媛摔了她的手,冷着脸道:“在大家里平常,在我这里就不行,我必然要刹住这股风气。”言罢就往前来,恰好看到芳草正在喂廊下的鹦鹉,便淡淡道:“你去,把芳龄芳书芳莲芳楠都叫到我房里,我有话吩咐。”
芳草见元媛的脸色不对,也不敢像以往那样玩笑,连忙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不一会儿,五个丫鬟鱼贯来到元媛房中,她们必是从芳草嘴里得了消息,因此一个个不似以往嬉笑之态,都肃容垂目,乖巧的站在元媛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