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要跟盼儿姐姐学习呢。还有那些针线女红,我也不过刚刚及格,你是知道的,以前在家里我地位低下,根本摸不着那些布料和缎子,做的全都是些粗活。”
萧云轩爱怜的搂住了她,轻声道:“没关系,那些都过去了,以后在王府,再别想有一个人指使你做那些活计。至于你说的胭脂和药材什么的,这有何难,你要什么材料我就给你买去,你要想种什么,咱们王府后面就是一大片荒地,足足有十几亩呢,原来是预备盖园子的,恰巧爹娘不愿意铺张,就撂下了,地都是好地,我再找几个通这方面技术的农妇帮你,这根本不算什么事。至于针线女红和琴棋书画,我是不在乎这个的,又有几人能够做出‘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这样的诗句来,只这一样,你便比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才子才女们强了不知多少倍。针线女红什么的,又不是没有下人,更不必你操心。“
萧云轩说一句,元媛的眼睛就瞪大一分,待他说到最后,元媛的一双眼睛都瞪圆了,哼声道:“好哇,让你说的,我是半分不回来的理由都没有了。哼,也不见你这么聪明,就能把我的路都给堵死。“
萧云轩笑道:“我只是说这些都好解决,又没有强逼你,我现在可是领教过姑娘的厉害,哪里还敢放肆。只那一个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