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错,去了那府里,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顺,但这明珠哪能蒙尘,看看看看,这如今到底否极泰来了吧?可是应了我当初那句话。”
浣娘撇了撇嘴,心想您当初是什么话?也不知道是谁在我们姑娘出嫁时幸灾乐祸的让夫人多看几眼,说只怕这辈子也见不着了。哼,真应了你的话,我们姑娘现在还不知怎么倒霉呢。
但阮氏是个厚道人,这种场面话自然也不好说破,只好微笑道:“四妹妹如今来我这里,可是有事吗?”
四夫人笑道:“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没事就不能来你这里坐坐吗?唉,都是大夫人,你知道她的性格,只因为你漂亮温柔,她心里嫉妒得很,连带着我们也都不太敢来,唯恐让她寻了错处就罚,三姐你是知道那个妒妇的,妹妹我也都是无奈啊。”
元媛早看够了她演戏,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四娘有话就说吧,我也累了,若没事,我就去歇了。”
果然,一语未完,那四夫人面上又使劲儿堆了几分笑容,看着元媛,笑的如同一枝花般,连忙道:“姑娘,说起来倒是真有一点子事儿的。我想着姑娘如今在王府里,定然是得了小王爷的欢心,只是那王府是什么地方?深宅大院里,哪有善茬儿啊?姑娘自小性子就宽厚,到了那地方只怕受气。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