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对四夫人道:“四夫人,你这人怎么忒的不开窍?以为我们姑娘还是在这府里那会儿,可以任你们这么些人骑在头顶上欺负吗?她现是小王爷的妾,哦,我也说错了,前儿个初一,我们姑娘在慈宁宫,太后喜欢的不得了,当场就封姑娘做姨娘了,还赏了好些金贵东西。现如今在王府里,连长辈的侧妃姨娘们,也没对姑娘说过这么不尊重的话,更不用提王妃了,那真是拿姑娘当自己女儿般的待着。今儿回来,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小王爷亦步亦趋的跟着姑娘呢,那份宠爱想必你们心里都明镜儿似的。不是我说句拿大的话,如今你们这些姬妾见了姑娘,其实是要跪拜的,但姑娘宽厚,想着一家人总要和和气气,也并没有让你们这么做。这是姑娘宽仁待人,怎么你却这般没眼色?眼瞅着还得寸进尺了呢?人太贪心了可也不好。”
芳书说完,芳草也在旁道:“委实四夫人今日做的有些过了。我还从没听说有哪一家夫人逼着别房的闺女,让她提携自己女儿去争人家丈夫的,这事儿也就是在这里说说,若传了出去,岂不是笑掉人家的大牙?莫要说咱们府里的脸面受损,就是王府的名声儿也不好听。人家必然说,这王府找了个什么亲家啊?到时候你能担当得起这罪责吗?”
芳草不像芳书芳莲那样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