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真没想到,天下原来不止是男人混账,也有女人这样的不知廉耻败坏人伦。”一边说,就摇头叹气。
元媛听的心里一动,凑过去笑着道:“这么说,你是有意……”一语未完,就见浣娘摇头,轻声道:“姑娘不必说了,你若不强逼我,自然是好的,就算是强逼我,也唯一死而已。”
“你……你真是比吴管家还木头,怎么就死不开窍。”元媛气的肝儿都疼了,却又拿这个死心眼的女人没办法。
这事儿也便这么就撂开手,兰嬷嬷也十分可惜,但听元媛转述的浣娘的话十分坚决,自然也没办法,她心里有些生气,暗道自家儿子配浣娘岂不是绰绰有余吗?做什么拿出那副节妇样子,若非儿子因为先前那个媳妇的事,不肯再言婚嫁,到现在妻妾都该有了,自己在这王府中,总还有那么以点子地位。想到此处,不由得更加埋怨自己死了的丈夫,暗道若非你当初看人家是六品官,又说是书香仕宦大族,给儿子娶了那母夜叉,何至于到今儿这个地步。
这自然都是各自心里所想,也不能拿出来说,于是这事儿就不了了之,只是吴瑞达对她们却似没有怨恨,每次回来,必然要带些庄子上的新玩意儿。元媛和几个丫鬟心里都暗暗称奇,心想这老实人莫非要打持久战?若真是如此